而隨著這一抹腥甜,霎時間,更多的腥甜開始在喉間彌漫。
巴斯克維爾不動聲色的將這些血咽下去,感受著自己胸膛上那殘留著的疼痛,以及剛剛對方的力道穿越了自己的骨骼,結結實實的在心肺之間震**的餘威。
他的眉越皺越緊,直到額頭都有些發疼……
之前也說了,巴斯克維爾指揮官的性格很古怪,他不太理解憐憫這種感情,也沒有多少同情心,這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他小時候,見到自己的父母被生吞活剝之後,留下了一點不太好治療的心理問題。
總之,他在出手的那一刻,就沒留餘力,因為隻有以最摧枯拉朽的方式,才能讓對方感受到那種絕望的碾壓感。
然而,他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對方能擋下自己的拳鋒,能閃開自己的攻勢,最後的那一次互殺,對方為什麽能不可思議的後發先至,提前轟在自己的身體上。
當時自己攻擊的是對方的喉嚨,而那個私家偵探選擇的目標,卻是自己的胸口。
這也太大膽了些,他不怕死麽?
喉間那塊脆弱的骨骼沒有任何肌肉的包裹,由於人類的生理構造,那一塊區域怎麽也不可能得到鍛煉,況且後麵就是更加脆弱的食道和氣管,可以說是一擊即碎,碎之既死!
而自己的胸膛起碼還有肌肉的保護!
這也就意味著,對方有著絕對的信心,要比自己更快,而且力道更凶狠!
可他才是一個二階段的契約者啊?!
巴斯克維爾想不通,怎麽想也想不通,幾年沒從前線回來,什麽時候,帝國內部出來了這麽一個家夥?!
其實,他想不通是正常的,畢竟夏洛克的身體不能用正常對契約者的認知來解釋。
正常契約者的身體,是通過與惡魔的契合度來慢慢提升的,所以莫蘭才會說,到了三階段,契約者本身的身體不會相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