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人,發現他的手一直謹慎的放在身側,能想象到他的腰後就佩戴著一把武器,能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來,隻是不知道是普通的手槍,還是更帶有尊重性質的前線軍用武器。
當然了,這些人的武器大多隻是一個威脅性的象征,誰都不可能真的在生命科學院開槍殺人,但同時,也絕對不可能讓任何人接近眼前的倉庫。
做了這麽多,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能以最小的代價摧毀這台機器,沒有人想在這個時候犯任何低級的錯誤。
夏洛克友好的笑了笑:
“別緊張,我來這裏隻是想要知道,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對這台機器進行檢測……畢竟你們都已經無恥到這種程度了,我真的是怕你們完全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著多大的價值,就稀裏糊塗的把它給炸了。”
“你是什麽人?”那衛兵聽到‘無恥’二字之後,麵色很不好看,冷聲問道。
“哦,我是調查達爾文老院長死因的偵探,而這台儀器對我來說,算是一件很重要的證物……”
夏洛克正說著呢,突然,倉庫的門被打開了,兩個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是一位有著明顯軍人體態的中年人,身上雖然沒有佩戴著武器,但是胸前卻佩戴著劍型徽章。
和之前那兩個被丟到人群裏然後被揍成豬頭的監督員不同,此人一看就是最標準的軍人出身,甚至是在前線經過最嚴酷生死磨礪的那種。
而另一個人,則不需要太多的描述,竟然是前些天見過的那位霍爾克副院長。
兩人並排走出來,都看到了被衛兵攔住的夏洛克。
年邁的副院長皺了皺眉,但也是隻是輕飄飄的瞄了一眼,便轉移了視線,那一瞬間的對視裏,夏洛克明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輕蔑,隻見他與身旁的中年人握了握手,然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