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看著那隻可愛的小惡魔,但是口中,說的卻是鄧肯這個名字。
有些人聽不懂,有些人可以聽懂,但是理智、或者是人性,讓他們選擇性的不去往那個最黑暗的方向去思考,而有些見慣了帝國中最恐怖殘忍一麵的記者,他們有著極其強悍的心理承受能力,這才敢去揣測那個殘忍到了極致的答案。
就在這寂靜之中,夏洛克的輕聲細語卻是那麽的震耳欲聾:
“這隻惡魔……就是鄧肯。”
“……”
寂靜依舊,沒有人出聲,更加沒有人敢於打斷,隻有一些淩亂的呼吸聲出現了,代表著有些人似乎開始承受不住那即將出現的真相。
“一個被切斷了四肢的人……被縫進了這隻惡魔的身體裏!
眼睛被包裹著,聲帶被移除,腦葉被破壞,一個思維遲鈍的可憐家夥,沒有辦法發出聲音,也沒有辦法書寫任何的文字,他什麽都做不了,就這樣以一隻惡魔的身份,眾目睽睽之下,活到了現在。”
“哇——”
很難想象這樣輕聲細語得一句話,能給人的精神和良知帶來多麽巨大的衝擊力。
人群中,有個人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了,他突然一下就發出一陣幹嘔,還好一夜的勞頓讓他的胃裏沒有太多的東西,所以隻是流出了一些酸水。
“無稽之談!”
台上的霍爾克副院長一聲怒喝:“這怎麽可能是個人?”
“鄧肯就在這!”夏洛克的語氣依舊還是那麽冰冷,他緩緩轉過頭望向了副院長的方向:
“想證明這一點其實十分的簡單,畢竟他隻是被縫進了這隻惡魔的體內,但是他的構造依舊是人,他有著被切斷的骨骼痕跡,他有人類的髒器結構,有人類的特征,隻要現在將這個可憐家夥刨開,真相就會清清楚楚的呈現在所有人的麵前,你知道結果會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