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外便是廠區,麵前是一條長長的甬道,頭頂的煤氣燈是嵌入進牆壁內的,散發著持久且明亮的光,這些光照射在堅實混凝土混鑄的地板上,又反射到了電梯中幾人的臉上。
沉默還在繼續著,最靠外的喬治·羅瑪尼斯教授甚至沒有伸手拽開電梯的鐵質活頁門。
其實,霍普金斯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他看著夏洛克,愣了那麽幾秒鍾,然後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基礎的問題……
對啊,為什麽上麵給自己下達的接頭的對象,是這個家夥啊。
他不是一個偵探麽……
如果說,讓他來是因為他破獲了達爾文教授的謀殺案,而這次實驗的負責人是達爾文教授的學生,他能給予對方極大的好感,同時,他還有運送靈魂可視裝置的神奇方法。
好吧,這些身份,這些人脈路子以及比專業運輸團隊還要匪夷所思的能力,的確值得自己作為他的單獨接頭人。
但是……為什麽除了這些之外,他還是一個實驗的測試者啊?
因為這幾天的無數次震撼,讓霍普金斯下意識的忘記了這個不太重要的問題,而現在,他才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下達這一命令的人,可是聖子殿下啊。
而聖子殿下怎麽可能是一個蠢貨,他怎麽可能耗費這麽大的人力物力,來進行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此時此刻再一想……難道,眼前的這個偵探,才是這場荒唐實驗是否能夠成功的關鍵?!
……
沉默持續了幾秒鍾,霍普金斯緩過了神來,老喬治教授自然也緩過了神來。
他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拽開了電梯的門,然後走了出去,剩下幾人跟著他,轉過了幾個拐角,這才走進了一間看起來像是辦公室一樣的房間。
這裏的位置就在廠區的上方,能從窗子直接看到下方的巨大空間,那些忙碌的人們,以及還在不停運送拚裝的複雜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