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她們在意的很可能永遠都是那些人們早已經忘記了的事情。
剛才的戰況中,是否有人死了。
傳承大典之上,那位沒有任何政治資本的挑戰者是否能夠成功。
靈魂可視裝置的研究是否能如期完成,奧古斯丁大帝的罪行能否在世人麵前昭然若揭。
這些當然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同時,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的槍傷疼不疼。
他是否曾經送一位女士回家,那位女士漂不漂亮,溫不溫柔,他是否與一位女士共度良宵。
曾經她承諾,在生日那天與對方共進晚餐,但是自己卻無情的將他趕出了房間。
那天雪很大……
他會不會冷,有沒有地方睡覺,那天有沒有因為等自己吃飯而餓肚子,但是得到的確隻是毫無預兆的驅趕,現在……他還恨不恨自己。
這些事情似乎和前麵說的那些相比,隻是最尋常的小事,但是在哈德森太太心中,似乎一直都沒有被遺忘,以至於,她現在就是因為這些小事,不遺餘力的幫助著眼前的這位房客。
“算是合作夥伴吧,其實我對她並不了解,甚至連她的名字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
夏洛克回答道。
“是麽?”
“當然。”
“哦……”哈德森太太點了點頭,她沒有流露出什麽釋然的笑容,在這近半年的時間裏,她已經可以很好的控製自己情緒和表情,就像是聖光預期的那樣,她可能真的天生就是一位聖女。
“其實你知道的,我沒有資格去過問這些,事實上,如果有朝一日,某個女孩喜歡上了你,那我會由衷的祝福她。”
“但願世界上沒有這麽個運氣差的女孩。”
夏洛克笑了笑說道,不知道為什麽,他此時此刻依舊能在對方的語氣中感覺到那麽一絲歉意。就仿佛在許久前的那個風雪夜裏,一個倫敦街頭的房東太太,真的傷害到了一位無助的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