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這本應該是人一天之中最困倦的時候,但是古羅馬法城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城市,它的所有旅館和酒店都是政府的產業,而且數量不多……畢竟平時這裏也不會有太多的外來人口。
而這次傳承大典中發生的事件實在是太多,退位宣言來的又太突然,導致了極大的滯留人群,大街上時不時就會出現沒有搶到車票,更沒有搶到旅館的人,隻能漫無目的的遊**,而一位壓著帽子走過的男子,也不會因此獲得太多的注意。
很快,這個人便來到了通往內城區的哨卡附近,但是卻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悄無聲息的融入進了旁邊建築的陰影裏,然後小巷裏時不時的有一陣風吹過,一道影子沿著牆壁之間的空隙快速的起躍,攀上了幾棟不算最高的建築,能俯瞰下方的街道,但是同時又能借助更高建築的影子來隱藏自己。
天空之上,幾架飛艇在盤旋著,向下揮灑著刺眼的探照燈,而這種有跡可循的光源自然不可能捕捉到那個融入陰影中的人,他似乎很熟悉這座城市,知道每一條小巷通向哪裏,知道每一個關卡在什麽地方設置了防禦。
一些腳步聲傳入了他的耳朵,角落裏的燈映出了建築的影子,在視線中留下了一絲能揣測其位置的微光,一座城市的布防要有規劃,怎麽樣利用最好的位置,來將防衛麵積鋪到最大,這是極為專業的人才能設計出來的,那麽別人能設計出來,夏洛克其實也能,某條街道的地勢高,那麽這裏的崗哨就能看到更大的範圍,而一條小路卻能避開高處的監視,那麽這條小路裏必然有著隱藏的暗卡。
隻要對於某個行業足夠的了解,那麽很多事情都有跡可循。
而且,他的腦海之中有著這整座城市的結構圖,每一棟建築,每一條街道,地下的排水設施,甚至一些城區裏住了好多年的人都不知道的路線,全部都被他深刻的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