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納丁·貝魯教宗這個人的光輝事跡,南丁格爾當然是不知道的,所以聽到這裏,她下意識的聯想到了很多很多可怕的展開,這些聯想她當然不願意接受,所以顯得臉色有著些許的蒼白,但是在這個時候,她也無法去詢問,或者質疑一些什麽,隻是安靜著坐著,繼續聽著這段荒唐,但似乎又是無比現實的對話。
夏洛克還是那副什麽都事不關己的態度,散漫,但是卻有毫無憐憫之心的訴說著一個人的死亡,同時,也一直在將一位審判庭的天才,推向殺人犯的行列之中:
“一位教宗,虐待年幼男童致死,並殘忍的將其碾碎成飼料,這種事情如果宣傳出去,那麽帶來的後果,很可能比被謀殺更加的可怕,納丁·貝魯教宗肯定會接受對方的邀請……他沒有任何能夠拒絕額籌碼。
所以,他所宣稱的密室,由他親手來打破了……
空門大開,等待著凶手走進他的堡壘。”
說到這,夏洛克突然停頓了一下,壓抑和沉寂快速的浸滿了車廂,隻剩下那鋼鐵擋板另一側而發闖進來的渦輪嗡鳴聲。
“你好像聽到納丁·貝魯教宗的事情後,並不那麽驚訝。”夏洛克道。
霍普金斯猶豫了幾秒鍾,平靜的回答道:“的確,我在半年多之前,就查出了倫敦所在教區內,有許多犯罪的幕後,都有他的影子……不單單是虐殺男孩,還有販賣人口,致幻劑地下工廠,債務詐騙,等等。
其實不論是按照帝國律法,還是教廷內部的誅殺原則,他都已經足夠被判處死刑。
但是……那畢竟是一個教宗,掌管著一大片教區,而且倫敦是新能源是主要實驗城區,蒸汽能源的逐步淘汰會給原本的帝國經濟帶來不小的打擊,這就導致了他的位置極其敏感。
所以,我在將他的罪行上報給高層之後,他的死亡宣判沒有被采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