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
夏洛克似乎來了興趣,當時在處理納丁·貝魯教宗的時候,為了不讓對方扯著脖子亂叫喚,隻能先將他的喉嚨給戳爛,所以沒有時間去打聽關於開膛手的事情,這讓他還有點小鬱悶。
“是的,所有的開膛手,應該都是通過一封信開始的。
我現在也查不到那封信到底出自哪裏,是誰寫的,又是什麽時候放在我所住房間的門口的。
總之,那封信就出現了,而且裏麵寫著的,是你最想殺的人的名字。
以及……
可以絕對安全的將其殺掉,並且不會受到任何法律製裁的手法。”
這一瞬間,一束光從夏洛克的臉上掃過,霍普金斯清晰的看到了對方眼中有一道明亮的光點一閃而逝。
緊接著……夏洛克笑了,如是負重的咧開了嘴,就好像是渾身都舒坦了一般。
“哈哈。”
“原來,這才是【開膛手】真正的樣子啊。”
霍普金斯皺著眉,其實每次看到這家夥對某件事情產生興趣,所流露出的這種神情時,他就總是想到自己。
當然了,此時的夏洛克麵容有點扭曲,那和柔和一點都不沾邊的麵部輪廓將大部分光線遮擋,讓他的臉明暗極其複雜,甚至有點邪性,但那是因為夏洛克長得本身就不太好看的原因,其實能看得出來,此時的他,是在發自內心的歡喜與暢快。
曾幾何時,自己用法律去審判一樁罪惡之時,心中似乎也有著這種快感。
此念一出,霍普金斯猛地一怔,很不願意相信的捉摸著,難道……自己也有當個變態的潛質?
好在他趕緊收回了心思,繼續說道:
“我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正巧是我剛剛任職與審判庭第三司最高審判官的時候。
那會兒,我整個人都十分的迷茫,開始覺得,曾經一度奉為真理的帝國律法,其實就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