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線呆了那麽多年,每天被自己的長官們捧在手心裏,花著帝國億萬公民的稅款,結果,就培養出來這麽點能耐?”
夏洛克冷冰冰的對著一個昏死過去,剛剛才轉醒的士兵說道:
“跟你們說句實在話吧,我不管你們到底能不能撐過這些測試,也不在乎你們能不能編寫出一套切實可行的教材來。
我隻是為帝國的公民們感到悲哀。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給予厚望的聖教軍,其實都是群一點苦都吃不了的貴少爺,那真是不知道他們在教堂裏禮拜時,會不會後悔,覺得曾經捐獻出的那些財產,都不如留著給自己的老相好買套像樣的裙子。
起碼在稻田地裏,裙子要比褲子方便的多。”
夏洛克的話像是一坨注滿了羞辱性質的泥巴,結結實實的糊在了麵前士兵的臉上。
那人的拳頭緊緊握著,麵色慘白,在極度的腦力消耗之下,他的全身都散發著細密的汗珠,如果有人在其他地方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還順帶的侮辱了帝國聖教軍,那麽這名士兵很可能一巴掌就扇在對方的臉上,然後繼續扇,直到對方滿嘴牙齒亂飛,雙耳灌血。
可是,麵前的這個混蛋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起碼在這架飛艇上,他算是自己的長官,所以身為軍人,他不能對其動粗。
“福爾摩斯先生,我身為一名帝國軍人,不能容忍你剛才的言論,請你收回你的話,並向聖教軍的戰士們道歉。”
他忍著腦子裏沒有散開的暈眩,無比鄭重的說道。
不過夏洛克隻是微微一怔,然後立刻恍然大悟般:
“哦,對了,你們是經過層層篩選,最後脫穎而出的精英,那我的確應該收回我剛才的話,因為聖教軍不都是你這樣隻知道享福的蠢貨,他們還不如你們呢。”
夏洛克在大多數時候,都不喜歡用言語去攻擊別人,因為覺得殺傷力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