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這次大會本意是要考察這些丹師對於藥性的理解,因此隻要能夠分辨出缺少的那幾種藥材如何替換就可以。
在場其他丹師都是那般所作,唯有秦玄對丹方進行了改良,這種天賦實在是令人驚歎。
“會長過獎了,小子不過是僥幸找到了方法。”
秦玄淡然說著。
一旁的魏川看著一臉平淡的秦玄,有些詫異的看了看秦玄,隨後又收回目光。
大部分見到他魏川的人都是一副謙卑姿態,幾乎個個誠惶誠恐。
當然性格高傲的人他也見過不少,這些人見了他往往強裝鎮定,可是骨子裏都是怯懦不堪。
唯有這個秦玄一臉風輕雲淡,不卑不亢,在他魏川麵前平靜得仿佛秋水一般。
“僥幸?這可不是僥幸就能研究出來的,不知道丹塵公子你師承何處?”
看來是來打探自己的根腳來了。
這倒是也合理。
一個不知道來自哪個犄角旮旯的小子,竟然擊敗了這麽多各大家族精心培養的天才弟子。
這可不是天賦兩個字就能解釋通的。
要是沒有了不得的師承那才叫奇怪。
“家師乃是山野之人,在下下山之時家師專門叮囑過,不許小子透露他的名諱。”
秦玄拱手說著。
魏川聽著這話點了點頭,至於信沒信,那就不清楚了。
“那真是遺憾,我還想著,看能不能收你為弟子......”
魏川抬起眼睛,饒有興趣地看著秦玄。
這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要是秦玄願意,這時候隻要下拜他就可以成為這魏川的弟子。
成為開陽帝國煉丹師第一人的弟子,這可是無數丹師夢寐以求的事情。
不過秦玄對此顯然也沒有興趣,對於魏川的暗示,秦玄直接裝傻充愣,魏川倒是不好多說什麽。
既然秦玄沒有這個意思,他總不能按著秦玄的頭讓他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