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有些糾結地看著禁製裏的古卷。
這禁製裏麵的古卷究竟能到什麽程度,秦玄自己也不知道。
這上麵的畢竟是上古文字,破解之後裏麵的丹方價值有多少,秦玄自己也不知道。
糾結片刻之後,秦玄搖了搖頭,眼神重新堅定了起來。
無論如何,這張丹方可是從上古時代傳下來的古丹方。
無論如何都有值得自己研究的價值。
而且現在這裏的五品丹方要麽是自己之前早就掌握的,要麽就是自己不感興趣。
細細想來,還是拿這獸皮古卷更加合適。
更何況,這獸皮古卷即使是在殘缺的情況下,煉丹師公會還是將它歸類到了五品丹方的程度。
怎麽想,這獸皮古卷都不簡單。
想到這裏,秦玄將玉簡放到禁製上。
禁製一陣波動,隨後消失,玉簡也立即化為灰燼。
秦玄將獸皮古卷拿起,隨後和自己手中那殘缺的古卷拚到一起,隨後點了點頭。
“沒錯,這兩個殘卷本來就是一體的,隻是這種上古文字現在還無法識別......”
秦玄喃喃自語,玄北澤旁邊看了過去,隨後啞然失笑。
“我還當是什麽上古文字來著,你不認得這字,可我認得。”
玄北澤在一旁得意地指點著獸皮古卷。
“玄老,這字你認得?”
一旁的玄北澤得意揚揚地點了點頭。
“幾千年前,我宗曾經有位長老專門研究過這種文字,後來我在我們藏書閣翻閱時找到了相關的記錄,這才了解了這種文字。”
“想不到過去了這麽久,現在在西北這邊,這種文字竟然失傳,要不是老夫在,你要想搞清楚這文字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
秦玄見狀大喜,急忙朝著玄北澤拱了拱手。
“前輩看看,這上麵寫的究竟是什麽。”
秦玄急切地看向玄北澤,玄北澤自得的點了點頭,隨後盯著丹方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