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林出門散心,結果被粗鄙醜陋的李小榮糾纏,讓他心情更加不好。
偏偏李小榮迷之自信,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好,還堅信自己是莊文林的真命天女。
她看著莊文林臉色不好,覺得莊文林是為了家裏的事苦惱。
她一臉嬌羞地表示願意嫁過來伺候莊家兩個癱瘓在床的人。
按李小榮的想法,這件事肯定能成。
韓七月不願意嫁過來,她願意就是解決了莊文林的後顧之憂。
可莊文林看上韓七月,為的不是讓韓七月伺候家裏兩個病人。
那兩個病人,在莊文林心裏,根本什麽都不是。
給點兒飯,不要餓死就行了。
聽到李小榮要求嫁過來伺候兩個病人,莊文林臉都黑了。
家裏有癱瘓在**的人已經夠糟心了,還是遺傳性的疾病,讓他覺得羞愧,成為他不能碰觸的禁忌。
可這樣的禁忌,竟然被李小榮這個女人這麽說出來了,他恨啊!
莊文林還得維持溫文爾雅的君子形象,不讓別人看到自己歇斯底裏的一麵。
他隻能壓著性子和李小榮語虛與委蛇。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李小榮,莊文林倉皇地回到自己家裏。
他覺得累極了,隻想躺在**睡一覺。
才走到自己房間,就被嚇了一跳,懷疑自己走錯了。
他的房間裏,床沒了。
不,不光是床沒了,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了。
隻剩下光禿禿的四麵牆。
莊文林以為自己走錯了,忙幾步退出去,等他出去後,卻發現,根本沒有走錯。
這就是自己的房間。
他陰沉著臉嘶吼:“我的東西呢?”
空落落的房間裏,隻有回聲。
莊文林覺得不對,立刻跑到家裏其他房間,等他將所有的房間都走了一遍之後,確定家裏的東西都沒有了。
他有一種如果房子能搬走也早就被搬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