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姓玉,說不是一家,都沒人信。
“此二人的確是血脈同宗。”
雲渺道:“那玉傾世也是奪舍的嗎?”
她可沒忘記,當初的淩晏殊是因為收服靈火不成,被靈火灼燒神魂而死,隻留下了一具肉身。
正好被弑大人看上,占用了身體。
但不可能每一次都正好遇到失去神魂隻留肉身的殼子,隻能是奪舍。
“錯,此分身沒有奪舍,乃自然孕育出生。”
“您的意思是,玉傾世是被生出來的?”雲渺聽得更疑惑了:“一縷神魂也能正常投胎出生?”
修士死後,神魂若尋不到靈物附著,是沒有投胎重生一說的。
這一縷神魂
怎麽投胎。
弑解釋:“不是投胎,是吾投遞神魂時,恰好被孕胎兒適合。”
雲渺明白了。
這不還是奪舍嗎?
隻是奪舍的是個還沒出生的嬰兒而已。
大概是知道雲渺在想什麽,弑解釋道:“吾這縷分魂進入嬰兒識海時,那嬰兒還未成型並未產生神魂,是以這就是吾分魂肉體。”
雖然這樣理解也說得通,沒有什麽奪舍,但那嬰兒肉體被占神魂,原本的神魂卻無法凝聚。
還是占了人家的身體不是。
不過雲渺也沒有再糾結,這世界弱肉強食,這樣比起人好端端的活著,突然換個芯強多了。
雲渺采了三天三夜的魔陰草和煉魂花,但太多了,根本采不完,而且她也不能太貪心不是。
“算了,不采了。”
她停下了動作,看著黑色的花海,還是很不舍。
但知道貪心沒有止境,於是扭頭離開了這裏。
離開後她就繼續殺魔族,直到半個月後一天,她剛解決一頭魔族,還沒來得及將魔族屍體收進儲物袋,突然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這種情況沒遇到過,她下意識甩出火蛇鞭將魔族屍體勾住,等回神,發現已經站在了之前進入秘境的白玉廣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