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精英弟子各個都有元嬰以上的師傅,我若奪舍,定然會被發現不妥。”
魯元不是不想奪舍,是不敢奪舍。
大宗門的精英弟子,可不會一點防備手段都沒有。
“那你隨便找個普通弟子奪舍好了。”穀雅歌無所謂道。
魯元還是拒絕:“我跟你不一樣,你修煉邪功時間尚短,神魂還未被汙染,如今奪舍重生,自是可以重新當正道修士,而我的神魂早就變了,奪舍靈修的身體,必然會引起大動靜,這裏可是有化神修士坐鎮,一旦鬧出動靜,我神魂必定湮滅。”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如何?”穀雅歌語氣不耐煩。
魯元道:“等你離開宗門時,我自會尋一個合適人選。”
“知道了,在你奪舍之前,沒辦法幫我殺了這個也叫雲渺的女人。”
穀雅歌氣的咬牙。
以前她是雲思雅時,就處處在雲渺身上跌跟頭,如今曆盡千辛萬苦來到這玄靈界奪舍重生。
認了元嬰爹,進入六大宗門,成了元嬰親傳弟子,還舍出一顆珍貴的小還丹,進入精英峰修煉。
可以說,她不是精英弟子,卻已經享受了精英弟子的待遇。
甚至精英峰的那幾個師兄弟也在這一個月時間內,對她產生好感,而縹緲這個原來精英峰上唯一的女修,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局麵一片大好。
可是雲渺一出現,節奏就被打亂了。
現在不僅寒石對她冷淡了很多,木炎和冷霜對她也沒有一開始那麽親近。
都怪叫“雲渺”的女人。
她跟叫這個名字的女人,仇恨不共戴天。
“桀桀。”魯元邪笑了兩聲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那也叫雲渺的女人可是闖過試煉塔六層,你連一層都闖不過,根本不是對手。
而且你的爹隻是元嬰修士,她的師傅卻是化神修士,後台也比不過,還是夾起尾巴做人,別找人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