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長風與流雲都不在京城蹦躂了,上麵老爺就已經猜到了一些,怕是廖時玉還活著,鼠部的人做事不幹淨。”
“老爺知曉了,怕是要發怒。廖時玉這次殺氣騰騰出去,應該是去為烏千樹報仇來著。”
“我們鷹部不管這麽多,先去回了老爺,讓老爺定奪吧。”
……
兩個鷹麵人,閃身下了城牆。
直往京城中心而去。
最大的鍾鼓樓方向而去,這裏有花坊教司,有茶樓酒肆,魚龍混雜。
兩人沒入其中,沒有身影了。
……
片刻之後,一座寂靜的宅院之內。
一個戴著白羊麵具的小廝,走路沒有聲音,從複雜的抄手遊廊一直,走到底兒。
來到一間豪華的屋子外麵。
輕敲響門。
裏麵有道辨不出男女的聲音傳來,“進來。”
白羊麵具小廝進屋,靠著牆站下。
屋內,進門是一扇輕紗做的屏風,看不見裏麵有什麽人,隻知道進屋,他就連大氣不敢吭一聲。
直到紗屏風那邊道,“傳。”
那個戴著羊麵具的小廝,就開始傳話了。
他用幾種聲音傳話,活靈活現,將傳話者的語氣語調聲音傳得一模一樣。
聽了他的傳話,就知道是什麽人在說話了。
這種口技是一項絕活。
紗屏那邊的人,聽完,寂靜了片刻。
然後道,“廖時玉是得了皇帝秘密授印出京的,他已經達到了大宗師中境,他消失了兩年,在外麵應該有大奇遇,此番,不好應付。”
“讓鷹部的人迅速傳令下去,陰南府那邊的人多加警惕,實在不行,棄卒,保存實力,轉為暗處。”
“是,老爺。”
羊麵小廝,領命出去。
等羊麵小廝離開,紗屏內的人,又拍了拍手。
屋外進來了兩個彎腰駝背的侍從,他們戴著狗麵具。
是狗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