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風,火燃的很快,我的手被火灼了下,疼的我差點把手中剛拿到的信又丟回火盆中。
被燒到的地方有些泛紅,我輕吹幾下,起身去洗手間,打開洗手盆上的水龍頭,用冷水衝了一會兒。
待手上疼痛感消失,我用毛巾擦幹手,拿過放在洗手台上的信。
把它丟到火盆裏時,我隻是匆匆一瞥,仔細看過後,更加確定信封上是薑明初的字跡。
薑明初給自己寄信,這是什麽操作?
他長得八百個心眼子,沒有一個正的。他這麽做,有貓膩。自從我收到蔣溪的視頻後,猶如打開了潘多拉之盒。薑明初一死,一切都結束,他的那些肮髒的秘密也該一起被塵封。
我揚手準備把信丟棄,終究好奇心占據上風。
我收回手,撕開信封,信封內沒有信,隻有個用海綿包裹的u盤。
薑明初大費周章的把u盤寄給自己,u盤裏麵的秘密對他來說很重要。
我把u盤插到電腦上,u盤內是一段視頻。
視頻的背景從裝飾上來應該是酒店的走道,裝飾風格看上有幾分熟悉。
正當我要把調整進度條,仔細觀察時,浮現的畫麵,讓我握著鼠標的手猛然收緊,心也緊揪在一起。
華爾道夫,視頻裏的背景是華爾道夫!
薑明初又對我撒了謊,他知道那晚的人是誰!
我費盡周折想要查找的真相,竟然被薑明初藏在了一個小小的u盤裏,最終機緣巧合落在我的手中。
迫切的想要跟我共度一晚的人是誰,我顫抖著手想要快進。
放在鼠標上的手指尚未按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視頻中。
我不敢置信的盯著電腦屏幕。
一定是我看錯了!
不會是他!怎麽可能是他!
我閉上眼睛,再次睜開。
溫敘言那張俊顏再次闖進我的眼簾。
他應該是喝了酒,跌跌撞撞,走路不穩,有幾次差點摔倒,扶住牆壁才勉強穩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