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的隱秘……
我在泡咖啡時,猜測施硯口中的隱秘,是關於哪個方麵的。
等我把咖啡鍛刀溫敘言的辦公室時,施硯已經離開。
“施律走了?”
這麽快就談完了?
“她不是我的責任,我沒有必要為了她,違背意願,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言外之意,溫敘言拒絕了施硯的請求。
喬伊作天作地,我對她印象極差,溫敘言不去醫院探望她,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我把咖啡放到溫敘言的辦公桌上,“在紅圈所向披靡的施硯,竟然在喬伊身上栽了跟頭。”
“所向披靡不過是披在他身上的殼,身經百戰後,那副軀殼早已不似最初那般堅硬。”
溫敘言的話,我似懂非懂,沒有細問,離開辦公室。
中午吃飯時,我接到施硯的電話,他約我去樓下的咖啡廳見麵。
我明知他找我的目的,心裏一萬個抵觸。他曾幫我打贏了官司,我無法拒絕,隻得應下。
咖啡廳內,施硯靠窗而坐,他失神的看著窗外,跟我印象中的施律有很大不同。
備胎的苦,我不清楚。他有能力,樣貌不錯,為什麽非喬伊不可。
我喜歡一棵樹上吊死。
溫敘言的話在我耳邊響起。原來男人也有癡情的可憐人!
溫敘言是,施硯也算一個,他們兩個算是難兄難弟了。
我在施硯對麵坐下。
“你想喝什麽,自己點。”
施硯把菜單推到我的麵前。
我跟他道了聲謝,剛要開口,服務員笑著說,“燕麥拿鐵。曼寧姐給你預付了一年的咖啡錢,告訴我們,你最喜歡的是燕麥拿鐵。”
“那就來一杯燕麥拿鐵。”
施曼寧離開江州,還給我留了一個驚喜。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敲擊了下,眼睛有些濕潤。
“請稍等。”
服務員離開後,我微微垂眸,逼退眼中已經氤氳起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