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魚味挺正。”許老師給我夾了一塊酸菜魚,“寶子,嚐嚐。”
“謝謝許老師。”
“施硯也是夠拉的。”許老師吐槽說,“狗改不了吃屎。那三個欺負喬伊的男人,幾年牢獄之災後,有了體麵的工作和豐厚的報酬,算是嚐到了甜頭。隻要有契機,就能點燃他們內心的惡和貪婪。龐家給了他們那麽多好處,說不定他們手裏有讓龐家投鼠忌器的東西。從他們身上打開突破是對的,施硯沒有用對辦法而已。”
“還請許老師不吝賜教。”
“寶子是想幫施硯,還是幫喬伊?人家兩個現在算是患難見真情。她重病,麵臨牢獄之災,施硯不離不棄。寶子做好助攻的話,很快就能happy ending了。”
我:……
“現在**那麽多,讓三個人傾家**產的辦法很多。等他們窮途末路……”
許微棠抬頭,對我眨巴幾下眼睛。
我瞬間會意。
龐家為了封住他們的口,可以幫他們解決一次,兩次……次數多了,不會一直給他們兜底。
到時候兩方反目成仇,狗咬狗,恨不得弄死對方的時候,事情就有轉機了。
我給許微棠豎了個拇指,“這麽多年,施硯為什麽沒有想到這點?”
施硯能成為紅圈所的頂級律師,說明他智商在線。當年的事,給他造成了沉重的負擔,他迫切地想要將那些人繩之以法,為什麽隻是等待機會,而不是製造機會?
“正直的大律師,有他的人生法則。不會將一個放下屠刀,改造好的人,再拉進地獄。我就不同了,眥睚必報。假如有人傷害我,就算是他日後變成了人人稱讚的活菩薩,我也要把他給我帶來的痛苦,十倍百倍地還回去!人生苦短,快意恩仇,主打的就是我不好過,也不會讓別人好過。”許老師選的川菜館味道不錯,她吃得盡興,歡喜的眉頭都在輕動,“我這樣的人注定當不了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