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初根本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站在門口偷聽我和許微棠說話。
好巧不巧的,門口那有一塊鏡子,外麵看不見,但裏麵能看見外頭的人。
許微棠也是個機靈的,發現我的意圖後,立馬改口說,“你說薑明初這狗幣會不會記恨我啊?我剛才是真的很生氣,你說你這燒到四十度,溫度再高點都熟了,他是怎麽照顧你的?氣死我了!”
“許老師,不許罵我老公!”我配合著演戲說,“你剛才下手也太狠了!你生氣,可他是無辜的呀。你沒看見他臉上的憔悴啊?照顧我一晚上,估計眯都沒眯一會兒。”
“我這不是心疼你麽!好端端的說你住院了,那我不著急啊?”許微棠裝作歉疚的語氣說,“要麽我待會給他道歉唄?不過,薑明初不是一直知道我什麽性格嘛,他向來大度,應該不會跟我計較吧?”
“他大度不跟你計較,但你也是,雨傘打人,多疼啊!”
“行了行了,你就是被薑明初那張臉給迷得神魂顛倒的!我們這麽沒見,你不想我啊?”許微棠說,“我可是想死你了!”
“不想。”
“沒良心的!”許微棠嗔怒說,“重色輕友的家夥!”
“一點點想,行了吧?”
許微棠笑靨如花,“這還差不多。對了,你前麵一段時間,情緒很不好的樣子,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還是薑明初趁我不在欺負你了?還有啊,孩子好端端的,怎麽就……怎麽就沒了?”
“沒,他沒欺負我。”我知道許微棠是故意這麽說的,畢竟她作為我的好閨蜜,從深城回來肯定要關心孩子的事兒,要是什麽都不問,那才有問題,隻能說明我早就跟許微棠聊過這些傷心事,那薑明初必然要猜測,我都和許微棠說了什麽?
“那孩子怎麽回事?”
“臍帶繞頸,在肚子裏窒息了。”我低聲說著,一副不願意提及的樣子說,“許老師,這事兒我不想提了,每次想起來就跟在我身上紮刀似的,你也別在我老公麵前提,他心裏也不好受。男人嘛,嘴上不說,但心裏什麽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