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總?”許微棠問“你說的這個溫總,該不會是溫敘言吧?”
薑慈點點頭,“沒錯許小姐,正是臻言資本的溫總。”
此時薑慈已經走到車前,車門是自動的,好似帷幕緩緩拉開,溫敘言的側臉漸漸顯現眼前。
他轉過臉來,我們四目相交,就那一瞬間,我跌進他眼底冷冷淡淡的高傲裏。
今天的溫敘言,有點冷漠,看樣子是心情不佳。
他今天穿著一襲黑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幹淨利落,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多少有種禁欲係斯文敗類的感覺。其實黑色這種代表著神秘高冷的顏色,很少有人能穿出高貴但是幹淨的感覺,但溫敘言可以。他的冷白皮在黑色西裝的襯托下,越發的給人一種矜貴、疏離的感覺。
是挺帥的。
“哎呀,溫總,怎麽這麽巧呢?”許微棠大大咧咧地招呼著,坐到溫敘言身邊的位置去,同他侃大山,“雖然我和阮楨跟你不是一個院係的,但校友嘛,叫你一聲學長應該也可以哈。”
溫敘言嗯了聲,不算冷漠,但也絕對不熱絡,也有幾分客氣,“許總監下次合作談價的時候,能記得咱們是校友嗎?”
許微棠狗腿地說,“好說好說,學長,這次跟臻言資本合作,是我疏忽了,沒告訴我們項目負責人說咱們倆是校友,不然高低得給你打個折不是?”
溫敘言隻笑了笑。
我和薑慈坐到了後座去,一抬眼就看到溫敘言一絲不苟的後腦勺。
許微棠說,“溫總和薑律在附近辦事?來得可真快。”
薑慈笑吟吟說,“不是,我和溫總……”
隻是薑慈話沒說完,溫敘言便搶了白,不鹹不淡地說,“恰好路過。”
薑慈隨後附和說,“是,我們就是恰好路過。”
許微棠客套道,“那麻煩學長送我和阮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