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時候想到直播計劃的呢?
有一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南源說他那邊沒再查到薑明初的行蹤和有用信息,我當下心裏就很清楚,要對付薑明初,靠目前的手段是不夠了。
薑明初的高智商決定了他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所以我思來想去,不如將計就計,讓他以為自己掌握了我所有的計劃:醫院查蔣雯,私家偵探查蔣溪和他,甚至還有理財那筆錢故意轉期,還有他提出旅遊時我故意這裏不去,那裏不去。
簡言之,我故意讓薑明初知道,我防備他,而他又自以為是的覺得我在他手掌心裏逃不出去。
其實我這是兵行險招,我篤定薑明初的自負,認為我父母死後,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除了有閨蜜許微棠依仗之外,我根本翻不起來什麽浪花。
但凡薑明初別這麽自負,我都不會這麽順利。
還有就是豁得出去,拿我自己做誘餌,以身犯險。
我甚至沒告訴任何一人我的計劃,至於南源,他也隻是從我買手機這件事情上猜測了幾分,並不知道我其餘的計劃,比如我早就開始買粉絲,養賬號。
我想,和薑明初的拉鋸戰,必須要盡快結束,否則可能我被他弄死了,證據還沒找到——為了我的父母,我的孩子,還有我錯付7年的青春,我必須豁出去。
此時此刻,看著薑明初瘋狗一樣在花壇裏找出我直播用的手機,我覺得特別暢快。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觀看這個直播,但我提前付了錢,找了運營公司和幾個營銷號,付了傭金,他們在今晚幫我合力推廣轉播。
他還以為,我隻是帶了個針孔攝像頭做的胸針,自負地認為我蠢得很,隻能想到這種手段,所以直接一開始扯掉了我的胸針,扔進了遊泳池裏。
薑明初,你的死期到了。
直播的彈幕快速刷著,我看不到大家說了什麽——薑明初憤怒地扔掉手機,手機瞬間摔得七零八碎,可關鍵的都直播完了,他這麽做,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