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槍了!”
虞笙望著身側的江格致。
江格致知道她擔心什麽,伸手一把將人摟過來,揉捏著她的後頸:“放心,老子沒輸。”
“可他……”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教練開口解釋道:“應該是子彈打到後麵固定網架的金屬片,回彈傷到了他的,這是意外。”
意外。
她進去的時候,掃了一眼牆壁上的金屬片,怎麽可能就這麽巧合?
其他幾個公子哥因為湯濤的事情都被嚇到了趕緊撤了,誰都害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湯濤,射擊場就隻有沈洲留了下來。
虞笙和沈洲坐在休息區,看著不遠處玩射擊的江格致,他顯然沒有因為湯濤的事情影響到自己。
沈洲見虞笙望著江格致發呆,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得意。
“小魚兒,我就說我三哥很厲害吧。”
虞笙有些懵逼:“什麽?”
沈洲不以為然:“湯濤那孫子唄,給他點教訓。”
虞笙聞言,不由得想到剛才教練說的話。
“湯濤中槍不是意外嗎?”
沈洲噗呲的笑出聲:“小魚兒,你可真單純,我三哥以前在部隊,在狙擊這一塊他第二沒人敢第一的。”
虞笙蹙眉:“所以不是意外?”
“當然不是啊,不過你放心吧,湯濤那孫子死不了,我就說我三哥很稀罕你吧,都給你出氣了。”
虞笙再次聽到沈洲說這句話,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江格致的身上。
他喜歡自己?
怎麽可能?
沈洲見到虞笙不說話,繼續開口道:“小魚兒,我跟在我三哥身邊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呢。”
虞笙切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他以前那麽多女人,你怕是每一個都這麽說吧。”
沈洲一愣,隨即湊過來小聲的開口:“不瞞你說,我三哥還是個處,不過現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