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意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我,我……”
一旁的張嫻開口幫腔道:“如意坐久了,想多繞路活動一下不行嗎?你至於緊抓著不放?”
虞笙被這無恥的發言氣笑了,她緩緩朝著兩人走來。
趙意茹一個勁的道歉,倒是顯得虞笙有些得理不饒人了。
身邊的同學一個個都在為趙意茹說話。
“虞笙,算了吧,大家同學一場。”
“就是了,意茹也不是故意的。”
“你重新畫就行了,別緊抓著不放。”
張嫻也跟著附和:“就是,一幅畫而已,至於這麽得理不饒人嗎?”
虞笙冷著臉掃了在場的其他同學,“你的畫沒被毀你當然無所謂了。”
說完,走到趙意茹的畫板前,拿起張嫻的調色盤,二話不說,直接摁在了趙意茹和張嫻的畫上,學著趙意茹剛才的語氣和表情:“呀,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請問,二位感受如何?”
趙意茹沒說話,隻是一臉委屈的站著,但是她望著虞笙的眼神裏麵,湧動著怒意,隻是她太擅長掩飾了。
麵對趙意茹的隱忍,張嫻明顯就按捺不住了,氣衝衝的衝到虞笙麵前,氣急敗壞道:“虞笙,你有病是不是,你怎麽能毀我的畫,我畫了一個多星期了你……”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虞笙將手裏的調色盤直接丟在地上,淡淡道:“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剛才都說了。”
大學四年,她從不輕易惹事得罪人,盡量的和每一個人善意結交,畢竟大學四年的校園生活,她很珍惜,總想著以後畢業了,有些美好的回憶也不錯。
但是不惹事不代表她怕事,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還手。
張嫻咬牙切齒的怒瞪著虞笙:“你,你就是故意的,剛才大家都看到了。”
虞笙看向其他同學,開口詢問:“你們剛才看到了我是故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