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虞生整個人無力的耷拉在男人的肩頭上,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在心裏咒罵江格致。
明天,她一定要把這個浴缸給丟了。
翌日,虞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身側的男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躺在**緩了一下,慢慢的起身去了洗手間,浴缸還沒等她丟出去,就已經不見了。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做的。
沒想到江格致還算識趣。
虞笙洗漱完來到樓下,就看到江格致站在廚房的灶台前,顯然是在給他弄吃的。
她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趕緊走上前詢問:“好餓啊,吃什麽?”
“早午飯一起吃了,去洗手,馬上吃。”
“我洗過了,我可以先偷吃一點嗎?”
江格致抬眼掃了她一眼,虞笙頓時就不敢吱聲了,乖巧的轉身離開廚房,坐在餐桌前等著某人的喂投。
江格致把最後一道菜端出來放在餐桌上,忽然看著餐桌上的鬆鼠魚缺了一塊,抬眼看向虞笙。
還沒等他說話,虞笙就趕緊開口辯解:“我沒偷吃。”
江格致勾唇,湊過去緊緊的盯著虞笙。
虞生被他這麽看得更加心虛了,準備招供的時候,江格致忽然低頭吻了她一下。
“酸的,還說沒偷吃?”
虞笙尷尬的吧唧了一下嘴巴,不服氣道:“誰叫你昨晚……”
說到這裏,虞笙一下子就頓住了,紅著臉沒好意思說。
江格致坐在他對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啊,昨晚幹嘛了?’
虞笙氣鼓鼓的開口:“懶得搭理你。”說完,自顧的拿著筷子吃飯。
江格致也知道自家小魚是被餓過頭了,沒在打趣她,讓她乖乖吃飯。
吃飯的時候,江格致忽然開口:“下午要幹嘛?”
虞笙沒有直接回他,而是反問道:‘你想幹嘛?’
“陪我去買點東西,你下午要去學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