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格致哼哼唧唧地開口:“不去,我睡一覺就好了。”
虞笙心急如焚,她知道江格致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必須盡快去醫院。
她試圖說服他:“不行,你現在燒得這麽厲害,必須去醫院。”
江格致還是不願意起床:“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虞笙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你怎麽可以這樣,你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嗎?這樣會燒壞身體的!”
江格致看到虞笙著急的樣子,心中湧起一陣暖意。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虞笙,輕聲說道:“別擔心,我真的沒事的。”
虞笙沒辦法,就隻能用土法子,酒精降溫。
她用酒精給他擦拭了許久,直到溫度降下去,才放心下來。
半夜,虞笙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識伸手去摸身側,結果撲空了。
虞笙蹭的一下子坐起來,發現江格致沒在**。
她想著江格致還在發燒,趕緊起身穿好衣服就往外走去。
結果一開門,虞笙就看到江格致站在天台上,好像是在打電話。
聽到她開門的動靜,江格致側頭,對著那邊說了一句什麽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虞笙走上前,蹙著眉開口嗬斥:“你感冒了還出來吹風。”
江格致看著自家小媳婦氣呼呼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開口:“我隻是出來接個電話。”
虞笙撇嘴:“接電話你可以在屋裏接啊,你跑出來做什麽?”說著墊著腳尖伸手在他額頭上試了試。
入手一片滾燙,看來酒精擦拭也沒完全降溫,還是需要去醫院一趟。
虞笙開口:“趕緊進屋,明早我們去醫院掛個水,別到時候燒成肺炎了。”
說著拉著江格致就朝著屋裏走去。
江格致任由她拉著自己,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淺笑。
到了屋裏,虞笙讓江格致躺在**,給他蓋好被子,然後去倒了一杯溫水,讓他把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