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也太不要臉了吧,果然有些人真不能看外表。”
吳月驚歎道,語氣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慨。
趙思思不以為然:“那可不,你看今早都沒來上班,指不定昨晚被老男人折磨了,沒起來床。”
“這你都知道?”
“早上對方給人事請假的時候,我就在張姐旁邊,那邊說的請假理由是睡覺,好惡心。”
吳月震驚得不行,這有點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內了。
她繼續開口詢問:“然後呢?”
“能有什麽然後,本來一開始張姐不理會的,不知道那個老男人說了什麽,張姐立馬笑嗬嗬地,還讓虞笙好好休息呢。”
“真不要臉啊,你不說我都沒看出來她是這樣的人。”
虞笙站在門口,聽著裏麵的對話,不由得蹙眉。
她來上班之前,本想著要和同事們好好相處,建立良好的關係,可沒想到在同事們的眼中,自己竟然是這樣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
虞笙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徑直走進了茶水間。
她的眼神堅定而冷靜,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我,別在別人背後嚼舌根。”
虞笙的目光犀利地掃過兩人,吳月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在背後議論別人就被撞破了,頓時尷尬不已,她下意識地往趙思思身後縮,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虞笙直接無視吳月的臉上的窘迫和尷尬,走上前,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隨即再次看向兩人。
她勾唇,視線從吳月身上掃了一圈隨即落在了趙思思臉上。
“這麽了解我,我嫁給誰你都知道?”
吳月慌亂地擺手:“不是的,虞笙,我們,我們剛才隻是開玩笑。”
趙思思看著吳月這副慫樣,一臉鄙夷。
吳月怕虞笙,她可不怕。
相較於吳月臉上的慌亂和窘迫,趙思思的臉上竟沒有絲毫被抓包的跡象,她反而陰陽怪氣地開口:“開玩笑而已,怎麽?你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