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一行人沉著臉走了下來,掃了一眼現場:“怎麽回事?”
虞笙下意識的擺手:“和我沒關係,是她自己摔的。”
趙媛現在沒有心思追究虞笙,隻是讓人趕緊把自己的妹妹送去醫院。
臨走的時候,惡狠狠瞪了虞笙一眼。
那眼神宛如剜人的刀。
老爺子神色淡漠的看了虞笙一眼,隨即開口:“孰輕孰重,你自個明白。”
說完,對著一旁的管家開口:“老張,我累了,扶我回屋吧,讓士林招呼賓客們。”
管家恭恭敬敬的點頭,扶著老爺子離去。
她雙手拽著裙擺,一臉無措的看向江格致,這一刻的她,是希望江格致能相信她的。
“三叔,我……”
江格致臉色沉了下來的那一刻,虞笙瞬間就明白了,江格致不會站在她這一邊,自己隻不過是他帶來的一顆棋子罷了。
回去的路上,江格致始終一言不發,虞笙緊張的緊緊拽著裙擺。
她幾次想要開口,可是在看到江格致陰惻的模樣,頓時就慫了下來。
“不打算說點什麽?”
江格致忽然開口。
虞笙身體一僵,抬眼看向他,心底好似燃氣了一抹希望:“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的,你要相信我。”
“愚蠢,趙家也是你能得罪你的。”
江格致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有些嚴肅,以往江格致在她麵前都是一副痞子輕浮的模樣,虞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般嚴肅的指責自己。
虞笙呼吸一滯,垂著眼沒說話。
江格致的視線落在她禮服上,眸光一沉:“受傷了?”
虞笙看著自己裙擺上濺到的紅酒漬,微微搖頭:“沒,是紅酒。”
回到江格致的住處,虞笙還有些恍惚,她抬眼望著書房的方向。江格致回來就和沈洲去了書房,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書房。
江格致一進書房就站在窗邊抽煙,才十多分鍾的時間,腳下就已經好幾個煙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