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三叔,放過我,我錯了……”
女孩的聲音有些縹緲,空靈的像不存在一般。
江格致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藥物引起的**熱還沒全部散去,臉頰依舊滾燙。
他輕輕的捧著虞笙的臉,反複的摩挲著,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麽問題,始終一言不發。
江格致在病房裏麵待了一個多小時後,開門走了出來,看到沈洲還在,不由得蹙眉。
“你怎麽還沒走?”
江格致的嗓音有些沙啞,整個人看著有些疲憊。
沈洲沒好氣的開口:“讓你抽這麽多煙,遲早肺給你抽沒了。”
江格致:“……”
沈洲湊到病房門口,想要進去,被江格致一把拽住了。
“怎麽?還不死心?”
沈洲憋嘴:“作為一個朋友,我進去看看怎麽了?你怎麽這麽小心眼。”
“聯係嚴歌,讓她回來。”
沈洲一臉懵逼,“三哥,讓她回來做什麽?”
“京都這兩天不太太平,讓她來醫院守著。”
沈洲愣住了,讓嚴歌過來給小魚兒當保鏢,這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一時間他真的有些猜不透自家三哥到底想幹嘛?
虞笙在重症病房待了一周後才轉入了普通病房,這一周,沈洲時不時的來醫院看望她,誰都很有默契的不提江格致。
虞笙聽著沈洲給她講的笑話,勉強扯出一抹假笑。
沈洲一臉挫敗:“小魚兒,我說的笑話就這麽不好笑嗎?”
虞笙訕訕開口:“我笑點比較高。”
說完,看向門口站著的女人,那人自從她醒過來之後就在病房守著她。
虞笙根本就不認識,今天剛好找著機會,便詢問了沈洲。
“外麵那個?”
沈洲不以為然的扭頭掃了一眼:“哦,你說嚴歌啊。”
虞笙有些驚訝:“你認識?”
“認識啊,他是三哥請來照顧你飲食起居的保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