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有些心虛的垂著眼,開始裝傻充愣:“三叔,你在說什麽?”
江格致眸子微眯,盯著眼前這個裝傻的女人。
“裝,你給老子裝,老子全都聽到了。”
一想到剛才虞笙說的話,江格致就氣的胸疼。
沒想到自己在小魚心裏竟然這麽大不堪。
虧他這麽慣她,果然是養不熟的小白眼狼。
虞笙深色委頓,她有些懊惱,自己的運氣怎麽這麽背,說個壞話都要被現場抓包,而且還一字不落的全聽進去了。
按照這個老禽獸的睚眥必報的性格,今天準備好果子吃。
沈洲這個王八蛋,還說什麽老禽獸腿斷了,站不起來了,這不好好的過來找自己算賬來了嗎?
果然,隻要是江格致的人,都信不得。
虞笙下意識的往床的另一邊挪動,時刻準備跑路。
可江格致看出了她的小把戲,他冷笑:“怎麽?你覺得你能跑?”
虞笙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就算是江格致不在這裏,自己現在走兩步就喘的身體,怎麽可能跑的過。
“我跑什麽啊?我就想去洗手間。”
說完,她將身體慢慢的挪動到床邊,站起來準備去洗手間。
她都想好了,進去就把門反鎖,看江格致能拿自己怎麽辦。
可她雙腳剛落地,江格致忽然伸手一把將人撈過來,隨即按在**。
反應過來的虞笙扯著他手臂的襯衫掙紮著。
“你幹嘛,我要去洗手間,你放開我。”
“放開你?你那點小心思你以為老子看不出來?你覺得那扇破門能擋得住我?”
江格致陰惻惻的說道。
虞笙有些心虛的扭頭不敢看他:“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放開我。”
“小魚兒,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今天看老子不把你的鱗片一片片的拔下來……”
虞笙聽著他威脅的話,頓時就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