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的虞笙有些呆呆的,一時間沒想起來自己的處境,睜著眼睛望著江格致。
江格致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發,眉宇間的狠戾變成了難得的柔軟:“吵醒你了?”
虞笙眨巴著眼睛,思緒慢慢回籠後。
“你怎麽會在我**?”
江格致看著女孩呆滯的模樣,不免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湊到虞笙耳邊,低聲道:“昨晚你做了什麽忘記了?”
虞笙聞言,身體下意識的就往後縮,想要逃離男人的懷裏。
江格致的手緊緊的扣在她腰上:“又想跑?能不能給老子老實一點。”
虞笙掙紮了一下:“你放開我,趕緊起來,等一下嚴歌就要來了,被她看到不好。”
江格致不以為然,湊上去準備親親她,可下一秒,虞笙伸手一把將自己的嘴巴捂著,一臉嫌棄的望著江格致:“你別親我,沒刷牙,好臭。”
江格致臉頓時就黑了,一臉不悅道:“老子哪裏臭了?”
說完,還對著虞笙哈了一口氣。
結果虞笙更加嫌棄了,五官都在抗拒著眼前的男人。
江格致一臉煩躁的坐起來,冷著臉說了一句:“不識好歹,你以為你是天仙,老子非得親你。”
說完,拿起自己的藥去了洗手間。
江格致站在鏡子前,看著一次性的牙護套裝,無意識的伸手對著自己的掌心哈了一口氣,然後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
根本就沒味道。
這條小滑魚就是故意這麽說的。
江格致心裏雖然不爽,但是還是很認真的刷了牙,是和小魚一樣的草莓味牙膏。
江格致收拾好自己走出來,小魚正靠在床頭玩手機。
他二話沒說走上前,伸手捏住她的臉頰,隨即低頭吻了上去。
虞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竟然忘記掙紮,就這麽任由男人在她嘴裏肆意掃**。
草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