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走越近的女人,江以安眯了眯眸。
果然夠著急的。
等陳月走近了,她壓住自己眼底的冷,轉頭笑眯眯地看向她:“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其實她知道,陳月能追到這裏來,必然是秦寒霜的人從她下船就在跟蹤她了。
否則的話,這碼頭邊上這麽多家早餐店,陳月怎麽可能這麽精準地找到她?
“我昨晚看到網上的報道,知道安姐你跟墨先生去遊輪參加晚宴了。”
陳月笑著走過來,並沒有急著將那瓶水遞給江以安:“所以我就沒去醫院,打算到碼頭遊輪這邊來找你,結果一到這邊就看到安姐你在吃早餐了。”
“這麽巧啊?”
江以安挑眉,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在這裏吃點?”
“不用了。”
陳月搖了搖頭,然後一臉真誠地抬眸看向江以安的臉:“安姐,我昨天還說呢,你不能一直悶在醫院裏,要出來逛逛,沒想到昨晚墨先生就帶你出來了。”
“今天既然你已經出來了,不如我帶你到島上最好玩的地方逛逛去?”
江以安挑了挑眉,點頭:“好啊,去哪?”
陳月笑著報了個地址:“去萬鳥穀!”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江以安去坐大巴:“碼頭剛好就有車可以直接過去的!”
跟著她上了車,江以安用手機查了一下海嶼島的地圖。
海嶼島上隻有一家醫院。
而萬鳥穀,是島上距離醫院最遠的景點,比之前她中毒的時候所在的商場還遠上了一倍不止。
看著地圖上的地址,女人又忍不住眯眸看了一眼陳月一直握在手中的那瓶礦泉水。
很顯然,她們已經計劃妥當了,這次隻要她在萬鳥穀喝了這瓶加了料的礦泉水,那她到醫院的時間,絕對是來不及的。
想到這裏,江以安不由地心中一陣陣地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