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先生一起發現江小姐情況不好的,然後陪著顧先生江小姐一起去的醫院,然後一起到這裏的。”
陳月低垂著眉眼,淡聲回答了秦寒霜的問題:“因為顧先生的原因,我一直都在陪著。”
簡單的兩句話,讓秦寒霜瞬間明白了原委。
原來這女人是被顧清澤絆著一直沒走開。
不過也對。
這個蠢貨如果不是滿腦子都是顧清澤,又怎麽可能被她利用,當成來謀害江以安的工具?
原本她是打算讓陳姐把這蠢貨藏起來,等她和墨北蕭離開了海嶼島之後,再找幾個人冒充警方抓住她解決掉的。
既然現在她也沒有躲開,那讓海嶼島的警方將她帶走也不是不行。
這女人這麽蠢,就算在警察麵前咬出她秦寒霜來,想必也是沒有證據。
想到這裏,秦寒霜沒忍住,笑著抬手拍了拍陳月的肩膀:“那真是辛苦你了。”
“你們從醫院回來的?”
墨北蕭皺起眉頭冷冷地看著陳月:“江以安她又怎麽了?”
早上離開遊輪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陳月頓了片刻:“你們進去就知道了。”
墨北蕭冷冷地看了陳月一眼,這才帶著秦寒霜抬腿朝著房間裏走去。
故弄玄虛。
他倒想看看這江以安和顧清澤把他喊過來,到底想做什麽。
兩人進門之後,陳月在身後貼心地將房門關上。
這是一個巨大的總統套房。
繞過玄關的屏風,就是一個鋪著昂貴地毯的會客廳。
此時,顧清澤正一個人擺弄手機。
見墨北蕭和秦寒霜來了,男人眸光淡漠地掃了他們一眼,指了指自己麵前的沙發:“兩位請坐。”
墨北蕭優雅地坐到沙發裏,身子後仰,慵懶淡漠地掃了顧清澤一眼:“你們到底在搞什麽鬼?”
顧清澤從茶幾下麵拿出兩瓶【千歲山】的礦泉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