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江以安冷笑著重複著墨北蕭說出的這兩個字,眼底帶著嘲諷:“到底是我對秦小姐有誤會,還是墨先生你對她有誤會?”
“明明就是你對我有誤會。”
聽完墨北蕭的話,秦寒霜瞬間來了底氣。
她驕傲地挽住男人的手臂,一臉的得意:“北蕭了解我,我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而且你這隻是一段我和陳月見麵的視頻,也的確不能證明什麽。”
說完,她還冷冷地掃了陳月一眼:“你自己說,我昨晚遇見你的時候,是不是隻是簡單地和你打了個招呼,關心了一下江小姐的病情?”
跪在地上,陳月死死地咬住牙:“明明你是在用上次我被你攛掇著給江小姐下藥的事情在威脅我再為你做事!”
她滿眼憤怒地盯著秦寒霜,那眼神似乎要將秦寒霜那張虛偽的臉整個兒地撕爛:“我知道你是演戲的,但是你別在我麵前演戲,太假,太惡心了!”
“是我在演戲還是你在演戲?”
秦寒霜冷笑出聲:“我明明就隻是和你打了個招呼,你都能編出花來,說我在陷害江以安……”
“我看你才應該去娛樂圈當影後呢!”
陳月氣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你——!”
“秦小姐。”
江以安掃了一眼麵前的這兩個狗咬狗的女人,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說你昨天隻是簡單地和陳月打了個招呼,然後關心了一下我的病情?”
“是啊。”
秦寒霜厚著臉皮大言不慚道:“江以安,雖然我並不喜歡你,但你畢竟是北蕭法律上的妻子,也是北蕭帶著你來海嶼島的。”
“你因為被人下毒在醫院裏連著住了四五天的時間,我當然要關心一下你的身體情況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淡淡地歎了口氣:“至於我之前沒有承認我昨天晚上和陳月見過麵,也隻是不想讓你們知道,我曾經偷偷關心過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