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秦寒霜睜著一雙眼睛,有些呆滯地看著墨北蕭:“北蕭……”
墨北蕭怎麽會和江以安顧清澤站在統一戰線上,讓她喝下這瓶下了藥的水?
大概是看出了秦寒霜的心中所想,墨北蕭微微地皺了皺眉,聲音淡淡:“我也想看看,這瓶水裏麵,到底是什麽。”
原本還抱著點希望,覺得墨北蕭會幫助自己的秦寒霜徹底陷入了絕望。
她咬住唇,看著江以安手裏拿著的那瓶開了封的礦泉水,進退兩難。
喝了,會有性命之憂。
不喝,就坐實了自己剛剛的那些所謂的關心江以安,在試探陳月的話,都是撒謊!
“秦小姐,還要思考多久?”
就在她腦子亂哄哄地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江以安又來輕笑著火上澆油:“你不應該猶豫的呀。”
“既然這瓶水是你用來考驗陳月的,什麽都沒加,你為什麽不敢喝?”
秦寒霜死死地咬住牙,雙手在身側捏成了拳頭又鬆開,鬆開又捏緊:“我……我沒有不敢喝。”
“我隻是……”
她深呼了一口氣,訕訕地笑著看了一眼江以安和顧清澤的方向:“我隻是……不太渴。”
看著她那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顧清澤沒忍住地笑出了聲:“不渴可以喝一口意思一下嘛。”
“我們大家都等著呢。”
說完,他還特地垂眸看了一眼時間,意味深長地道:“秦小姐,你都已經猶豫了快兩分鍾了。”
“墨先生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呢,你趕快喝完咱們趕快解除誤會,讓墨先生繼續去考察工作啊。”
秦寒霜的臉色霎時變得更加難看。
“你不用喝了。”
看著秦寒霜額上冷汗直冒的模樣,墨北蕭還有什麽不懂的?
他皺眉掃了一眼女人的臉,眼底全都是失望和煩悶:“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擇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