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爺爺……”
聽完老人家的話,秦寒霜連忙眼中帶淚地挽住了墨北蕭的手臂,生怕他離開自己半步:“你對我有誤會……”
“是我剛剛沒說清楚嗎?”
“江小姐被下毒陷害的事情……和我真的沒有關係……”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帶著哭腔:“我識人不清我承認,我看不清陳姐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我也承認。”
“但是墨爺爺您說我心狠手辣……”
“真的太冤枉我了……”
“冤枉你!?”
墨老爺子冷哼一聲,大手猛地在茶幾上拍了一下,震得茶幾上的那些礦泉水瓶子都跟著晃:“我在後麵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你說的那些蹩腳的理由,你自己相信嗎?”
“如果你真的關心安安,在你的那個經紀人拿到陳月陷害安安的證據之後,你就算不第一時間報警,也應該告訴北蕭!”
“你和北蕭天天在一起,怎麽告訴北蕭你拿到監控的話很難說出口嗎?”
“還編出什麽幫助安安試探陳月的話來,可笑!”
老人家一邊說著,一邊怒目地瞪了墨北蕭一眼:“我剛剛說什麽了?”
“我要你去你老婆身邊站著,你還和這個女人卿卿我我的,是想氣死我,還是想告訴我,我這個老不死的說話,你根本不想聽!?”
墨爺爺說話的時候特地加重了“你老婆”三個字。
秦寒霜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下意識地緊緊地抓住了墨北蕭的手臂,朝著他輕輕地搖頭:“北蕭……”
墨北蕭皺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遠處正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他們的江以安。
半晌,男人深呼了一口氣,扯開了秦寒霜抓住自己手臂的手。
但他也沒有聽從墨老爺子的話走到江以安的身邊,而是轉身站到了客廳的中央,眸光鄭重地看著老人家:“爺爺,您說的話,我都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