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蕭淡漠地看了顧清澤一眼,麵色平靜地似乎根本沒有被顧清澤這番話影響:“江以安是我妻子這件事,我一直都記得。”
“嘖嘖。”
顧清澤端著江以安給她買的那杯咖啡又抿了一口:“那剛剛在酒店的時候,我怎麽沒聽到墨先生為她說一句話呢?”
“你這個做丈夫的,還不如我這個外人更向著她呢。”
“而且,要不是你爺爺出麵了,你甚至還想繼續和那個差點害死江以安的秦寒霜在一起呢。”
“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還記得她是你妻子。”
他這番話雖然說得難聽,但每個字,都是事實。
墨北蕭摟著江以安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雖然依然沒什麽表情,但眸色卻逐漸變得幽深:“這是我們自己的家務事,就不勞煩顧先生操心了。”
說完,他眯起眸子話鋒一轉:“顧先生如果實在很閑的話,應該多花點時間去找你那個素未謀麵的未婚妻,不要對別人自己家的事情指手畫腳。”
顧清澤挑眉:“我找不找我未婚妻,和墨先生有關係嗎?”
他放下咖啡杯,唇角帶著淡漠的笑意:“怎麽,說不過我,就要把話題往別的地方引?”
墨北蕭冷笑:“我隻是懶得在外人麵前談論自己家的事情。”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轉眸看了一眼一旁正晃**著小腿兒,優哉遊哉地吃著冰淇淋的小舟:“剛剛都玩了什麽?”
“還有什麽想玩的,爹地可以陪你一起。”
小舟淡淡地看了墨北蕭一眼,別過臉去:“想玩的,剛剛媽咪和顧叔叔都帶我玩了。”
“墨先生不是一向沒有時間陪著我玩嗎?還是不麻煩墨先生了。”
“你要是有時間的話,還是早點去調查你的那位秦小姐吧。”
“媽咪的命可比陪我玩要重要得多了呢!”
小家夥稚嫩的聲音裏,滿滿的都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