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重要!”
這個問題墨北蕭根本沒有猶豫:“我要是不在乎,一周前我為什麽親自開車送你去醫院,剛剛又為什麽冒著被車撞的危險過來救你?”
江以安咬住唇,心底委屈的勁兒還沒過去:“那你今天……”
“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墨北蕭皺起眉頭鬆開江以安,雙手按著她的肩膀,盯著她的墨色眸子裏麵寫滿了認真:“我承認,我欠缺考慮。”
“我不應該因為大家都站在你的那一麵,就忽略你的感受。”
“秦寒霜是我的女朋友,而你,同樣是我的……”
話說到這裏,男人猶豫了一瞬,才抿唇繼續:“你也是我的朋友。”
“我不應該厚此薄彼,委屈你。”
江以安默默地咬住了唇,心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是啊。
在墨北蕭的心裏,秦寒霜是女朋友,而她,隻是個可有可無的朋友而已。
所以他更在意秦寒霜,不在意她,不是應該的嗎?
她在委屈什麽,難過什麽?
想到自己剛剛甚至委屈地哭了出來,江以安忽然就覺得荒唐,可笑。
“墨北蕭。”
女人抬眼,也鄭重地看向墨北蕭的臉,聲音是盡力壓著情緒的平靜:“剛剛我失態了。”
“現在細想想,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我的確沒什麽資格去抱怨你不在乎我。”
她扯開男人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朝著他淡漠地笑了笑:“是我越界了。”
“你我之間,隻是協議婚姻的關係,是上下級,我會記住的。”
墨北蕭的眉頭死死地皺在了一起:“你還在生氣。”
他伸出手,想要再次抓住她的肩膀,卻被江以安躲開了。
她朝著他淒然地笑了笑:“我沒資格生氣,你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說完,她深呼了一口氣,朝著墨北蕭鞠了一躬,轉過身大步地跑到了主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