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句冰冷的話之後,江思諾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捏著電話,江以安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
眠眠既然是被江思諾安排的人綁架的,那江思諾就不會騙她。
那條勒索八百萬的消息,應該是真的。
而她之所以不知情……
也應該和她猜想的一樣,是墨北蕭的手筆。
想到這裏,女人連忙拿出手機來,再次給墨北蕭打了過去。
和上次一樣,電話第一遍撥過去的時候,沒人接。
江以安深呼了一口氣,撥了第二遍。
響了很久之後,電話被接起來了。
不過這次接電話的不是白茗,是墨北蕭本人。
“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十分不耐煩的聲音:“不是告訴過你我很忙,不要隨便打電話了嗎?”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他這樣冰冷的語調,如果是之前的江以安,肯定就相信了他是真的在開會,真的在忙。
可現在,已經和江思諾通過電話的江以安心境已經不一樣了。
她甚至從墨北蕭的聲音裏聽出來了他的刻意。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你在哪?”
“在公司開會。”
但她從聽筒裏分明地聽到了那邊有呼呼的風聲,還有一些人低聲談話的嗡嗡聲。
他根本不在會議室。
聽著那些微弱的噪音,江以安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咬住唇,盡量控製情緒,將自己的聲音放得平靜:“墨北蕭,眠眠是我女兒。”
“她出事了,我有權知道真相,有權知道她現在人在哪裏……”
“也有權知道,你打算怎麽去救她。”
“你告訴我,你現在到底在哪?”
聽得出來,女人的聲音是在極力壓著情緒的。
站在爛尾樓的樓道裏,墨北蕭從窗口眺望著對麵那個廢棄工廠倉庫的位置,眸子微微地眯了起來:“忽然這麽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