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江以安離開指揮部的爛尾樓的時候,陸承山喊住她,塞給她一條類似於皮帶和細鎖鏈做的手環:“在皮帶的內側藏了一條軟刀,和一個小型的麻醉針。”
“必要的時候可以拿出來救命。”
說完這句,他頓了一下,又補充:“也能殺人。”
看著他手裏的那樣東西,江以安道了聲謝謝,便直接將手環接過來戴在了手腕上,抬腿朝著墨北蕭的方向走去了。
站在原地,陸承山看著江以安大步離開的瘦削背影,眸光逐漸變得幽深了起來。
他和墨北蕭認識了五年,一直都覺得墨北蕭的那個女明星女朋友根本配不上他。
當然,在聽說這位江小姐的身份,知道她有個女兒,看到她長得柔柔弱弱的時候,他也依然覺得這位江小姐配不上墨北蕭。
可此刻,看著女人瘦削的背影和堅定的腳步的時候,他卻忽然從心底升起了一股子類似於敬佩一樣的情緒。
他忽然就覺得,這女人是配得上墨北蕭的。
墨北蕭身邊的女人,理應是這樣的。
不惹事,也不怕事。
關鍵時刻不會害怕不會動搖,重感情,也重恩情。
想到這裏,陸承山深呼了一口氣,再次看了一眼江以安的背影。
聽別人說,墨老爺子是第一眼看到江以安的時候,就認定了,她就是他們墨家的孫媳婦了。
如今看來,墨老爺子的眼光,果然毒辣。
江以安孤身一人走到墨北蕭身邊的時候,墨北蕭正麵對著廢棄倉庫的方向站著。
循著他的視線,江以安看到了那個坐在倉庫門口,巧妙地避開了狙擊手能打到的方位的張大福。
江以安看向他的時候,他也看向了江以安。
在目光接觸到女人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的時候,張大福的眸子微微地眯了眯:“果然是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