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搖了搖頭:“不是喜歡,是……”
她吸了吸鼻子,接過眠眠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眼睛:“我不希望他有事。”
“他為了救眠眠,已經付出了太多了。”
“如果他再因為救眠眠受傷或者丟了性命……”
“我怕這份恩情我還不起。”
聽她這麽說,米小貝忍不住地歎了口氣,抬手接過她手裏的紙巾幫她擦眼淚:“好了,都過去了。”
“你也不用想那麽多,墨北蕭怎麽說都是墨南則的弟弟,就算不是眠眠的親生父親,那也是叔叔,救眠眠也是應該的。”
“倒是你……”
她皺了皺眉,眸光認真地看著江以安的眼睛:“你幫他擋槍,最好是你說的這些原因。”
“你不能對墨北蕭動心,不能喜歡墨北蕭,你知道吧?”
江以安咬住唇點頭,心底一片淒然。
米小貝說的,她都知道。
墨北蕭雖然眼下在法律上是她的丈夫,但他畢竟是墨南則的親弟弟,眠眠和航航的親叔叔。
等到以後兩個小家夥的身世揭穿的時候,她或許還要和墨北蕭做叔嫂。
所以眼下她不該和墨北蕭有太多的牽扯,也不該動感情。
可是動心這件事……又怎麽能控製住呢?
她咬住唇,眼前浮現出之前在廢舊倉庫裏的畫麵。
墨北蕭擋在她麵前保護她。
墨北蕭配合她表演,在張大福麵前說過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絕對不會放棄她的那些話。
說不動心,是假的。
特別是在她今早剛和墨北蕭在海嶼島發生了那樣的關係之後,他再說這樣的話,她心裏不可能沒有任何波瀾。
表麵上她和墨北蕭是協議婚姻,是有名無實的夫妻。
可實際上……
他們在清醒和不清醒的情況下,都已經發生過兩次的關係了。
她和墨北蕭之間,早就牽扯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