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你這個賤人!”
“果然被什麽樣的人養著,就會變成什麽樣的人,你和那些鄉下的不要臉的女人一樣,賤!”
站在走廊裏,丁芳芝死死地瞪著江以安的病房,還在破口大罵。
此時的病房門口已經被幾個黑衣的保鏢給保護住了,她不敢衝進去,隻敢站在門外指著門板罵:“聽說你肩膀中槍了?”
“那綁匪就不應該打你的肩膀,應該打你那爛得出水的黑心肝!”
“你……”
“媽媽,別說了。”
江思諾皺眉,一邊揉著發疼的手,一邊看了一眼江牧名額頭上的傷,然後柔聲朝著身邊還在罵罵咧咧的丁芳芝開口:“爸爸傷的挺重的,咱們先去給爸爸包紮傷口吧?”
“好!”
丁芳芝這才回過神來,冷哼一聲,一邊和江思諾攙扶著江牧名起身,一邊冷聲開口:“我們先去包紮,然後報警!”
“把那對母女抓起來!”
“報什麽警報警?”
江牧名捂著額頭上的傷,冷冷地瞪了丁芳芝一眼:“她家那個小野種今天被綁架的事情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警方雖然已經抓到了一個策劃綁架的嫌疑人,但案子還在調查,沒定性呢。”
“你這個時候報警,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們一家三口和那母女兩個有恩怨……”
“不就等同於直接去給警方送懷疑對象呢嗎?”
丁芳芝翻了個白眼,不以為然:“懷疑就懷疑唄,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警方願意調查就調查,不是咱們做的,隨便他們查!”
江牧名頓了頓,諱莫如深地看了丁芳芝一眼,又看了江思諾一眼:“諾諾,你覺得呢?”
江思諾心裏微微一慌,臉色發白。
看得出來,江牧名應該是已經猜到什麽了。
她咬住唇,安靜地看了丁芳芝一眼,聲音柔柔:“媽媽,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