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你可能是被那丫頭的表象給騙了。”
良久的沉默之後,丁芳芝回過神來,諂媚地朝著墨北蕭笑了起來:“我自己女兒我怎麽可能不了解呢,她可會演戲,可會裝可憐了。”
“要不是她當初在我們麵前哭著裝可憐說她在鄉下過得不好,我們又怎麽可能不但把她接回來,還讓她嫁到墨家去享福呢?”
丁芳芝的話,讓病房裏的米小貝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睜眼說瞎話。”
“當初不是他們求著你代替江思諾替嫁的嗎?”
“現在又成了你哭著要替嫁了,一點臉都不要。”
江以安回過神來,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現在江家人說出什麽樣的話來,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能把養女當成心肝寶貝,把親生女兒當成路邊的草。
還有什麽事是他們江家做不出來的?
“是我被江以安的表象騙了,還是你們睜著眼睛也分不清是非?”
墨北蕭不願繼續和這一家三口浪費時間,轉頭看了江思諾一眼:“提醒你一句。”
“眠眠被綁架的事情,不管是我的人,還是警局的警察,都覺得事有蹊蹺,不是抓了一個洛煙就可以完全擺平的。”
“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此恨綿綿》劇組的所有演職人員都有嫌疑,包括江大小姐。”
“所以這段時間,可能你要被禁止出境了,我提醒你一聲。”
說完,男人抬腿大步地朝著江以安病房的方向走去。
江思諾咬住唇,臉色一片慘白。
陸承山勾唇笑笑走到她身邊,嘲諷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江大小姐記得配合警方做調查。”
言罷,他便繞過她,跟著墨北蕭一同離開。
江思諾眯眸,死死地盯著兩個男人的背影。
見墨北蕭和陸承山進了江以安的病房,丁芳芝連忙拽著江思諾和江牧名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