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讓老洛的額頭忍不住地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抹了一把汗水,有些局促地看了墨北蕭一眼:“我……我和醫院的人比較熟……所以……”
“多熟?”
墨北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熟到可以將我特地抹除的住院痕跡,特地告訴你麽?”
男人冷笑一聲:“那你告訴我,是什麽熟人,會冒著被開除的風險來告訴你這種事情?”
老洛瞬間麵如死灰,不說話了。
江以安咬著包子,有些疑惑地轉頭看了老洛一眼:“洛叔叔,這怎麽回事?”
就算墨北蕭這麽說,她也不覺得老洛對自己有惡意。
一個剛見麵因為猜到她在救人,就直接將她送到警車附近的出租車司機,應該沒有什麽壞心思。
而且,他剛剛進門之後,對她的態度也十分地坦誠。
他甚至毫不保留地將他和洛煙的聊天記錄全都給她看。
她也實在想不出,老洛會有所圖謀。
老洛站在原地,臉上的汗珠流成了線,滑落臉龐鑽進了衣領裏。
半晌,他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墨先生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沒有什麽熟人能夠幫我的,我也沒有那麽神通廣大。”
“甚至……我連看到江小姐的新聞,都是在別人告訴我之後,我才看到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紙條拿出來遞給江以安:“這是昨天有人塞在我們家門下麵的紙條。”
“大半夜的,有人敲門,我去開門,沒見到人,隻見到了這張紙條。”
江以安皺眉,放下手裏的包子,然後將紙條打開。
紙條上的字跡十分地娟秀,看上去就是女人寫的。
上麵寫的是江以安所在的醫院和房間號。
房間號下麵,還有一行字:【你女兒是被江以安給陷害汙蔑的,冤有頭債有主,想給你女兒翻案,讓她出來,就去找媒體,找江以安去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