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的話,讓江以安莫名地有些心虛。
她訕訕地笑了笑:“我隻是比較對植物人比較感興趣而已。”
“我這輩子還沒有見到活的植物人呢。”
白城狐疑地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對植物人感興趣早說啊,我派人帶你去醫院的頂樓去看看,那裏什麽樣子的植物人都有,男女老少的。”
說完,他頓了頓:“墨家大少爺,我勸你還是不要感興趣了。”
“他是墨家的禁忌,不光老爺子不願意提起,墨二少也不喜歡提起他。”
“每次提起大少爺,二少爺就會想到曾經那些痛苦的記憶,當初害了大少爺,是他一輩子的痛。”
江以安怔了怔,抬起眸子不解地看向白城:“什麽意思?”
“墨南則變成植物人……和墨北蕭有關係?”
五年前那個小姐的傭人隻說了孩子的爸爸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
她之前調查的資料裏麵,也隻寫了墨南則是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的。
難不成,墨南則出車禍的時候,墨北蕭也在場?
聽到她的問題,白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登時臉色一白。
可話已經說出來了,他也知道被勾起來了的好奇心是不可能輕易收回去的。
所以他頓了片刻,簡短地回答了江以安的疑問:“二少爺以前是個很優秀的賽車手。”
“但是,五年前大少爺出車禍之後,他就再也沒摸過方向盤了。”
說完,男人認真地看了江以安一眼:“你知道這些就好,其他的就不要多問了,我也不會說。”
言罷,男人將車子停下:“到了,下車吧。”
江以安愣了一瞬,下意識地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已經到了警局門口了。
她抿唇看了白城一眼,知道從白城嘴裏應該也問不出什麽了,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抬腿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