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皺眉,將藍牙耳機戴好,一邊看著手機裏麵墨北蕭和秦寒霜的新聞發布會,一邊和電話那頭的米小貝聊起了早上在病房裏發生的事情,以及她剛剛和洛煙的會麵。
當然,答應了洛煙不告訴別人的部分,江以安還是一點都沒說。
“奇怪,這江思諾真的事江奶奶的親孫女,和你那一對親生爹媽隻是養父母和養女的關係嗎?”
“我怎麽覺得這江思諾良好地繼承了你那對親生父母喜歡用東西對人威逼利誘的性子。”
“你回到榕城之後有偷偷地和江家人做過DNA鑒定嗎?”
“該不會你和他們家其實根本沒有血緣關係,江思諾其實就是他們江家的親生女兒,他們為了不讓江思諾嫁給一個植物人,特地編造了當初抱錯孩子的謊言?”
江以安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小貝,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應該去寫小說。”
“江家人沒必要再這種事情上麵造假。”
就算真如米小貝所說的,江家一開始就是在編造謊言,想要讓她這個和江家沒有血緣關係的女人代替江思諾嫁給墨南則的話……
那在得知她要嫁給的事墨北蕭的時候,江家人也該直接推翻謊言了。
她到現在還記得,在江家人知道她要嫁給墨北蕭的時候,江牧名和丁芳芝是多努力地想要勸說墨北蕭改變心意去娶江思諾。
如果她真的不是江家親生的女兒,江牧名和丁芳芝那個時候應該就已經捅破窗戶紙了。
按照他們那唯利是圖的性子,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外人撿了他們家婚約的便宜的。
想到這裏,女人頓了頓,歎了口氣:“隻能說,什麽環境造就了什麽樣的人吧。”
江思諾可能本質上是和江奶奶一樣,都是溫柔善良的人,但是二十多年來在江家耳濡目染,也就變成了下一個江牧名。
“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