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行嗎?”
江以安挑眉:“不是說,我說什麽,你就聽什麽嗎?”
白城尷尬地隻擦汗:“可是太太……這是先生啊。”
靠在病床床頭的女人淡漠地轉頭看了墨北蕭一眼:“不是你說的,愛稱留下來保護我,什麽都聽我的嗎?”
墨北蕭挑眉,那雙墨色的黑眸定定地看著江以安,沒說話。
男人的眼神銳利到似乎能看透她所有的偽裝,看穿她所有的心事。
他眼中的玩味和他那副一切了然於胸的態度,讓江以安莫名地有些煩躁:“白城,送他出去。”
她討厭這種自己完全猜不透他,卻像是被他完全看穿的感覺。
白城心虛地看了墨北蕭一眼:“先生……”
“你先出去。”
墨北蕭皺眉,淡聲道。
白城如蒙大赦:“太太,你冷靜冷靜,和先生好好聊聊。”
丟下這句話,白城飛快地轉身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沒忘記將房門關好。
隨著房門關上,病房裏再次就隻剩下了墨北蕭和江以安兩個人。
高大挺拔的男人轉過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在生什麽氣?”
“是因為剛剛來的那些記者,還是因為我拿了你畫的圖?”
江以安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我還不至於因為一張草稿圖不依不饒。”
“那就是因為那些記者?”
墨北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我知道,貿貿然帶那些記者來找你,試探你,是不太妥當的。”
“但我記得,我事先已經讓白茗用我的手機給你發過消息提醒你了。”
他挑眉掃了江以安一眼:“你沒收到?”
江以安錯愕了一瞬,連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等看到手機裏的好友添加申請,她才想起來……
因為昨晚墨北蕭說的那番話,她心情煩悶,在他離開的時候,就將他的微信好友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