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蕭勾唇,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聲音淡淡:“當然。”
聽他這麽說,江牧名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很清楚,自己是江以安親生父親這件事,雖然可以在墨北蕭麵前當成個說情的理由,但是在江以安麵前,卻毫無用處。
但即使知道這一點,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和丁芳芝的年紀都大了,要是跟林家姐妹一樣被打成……不但丟人,身體也承受不住。
想到這裏,江牧名深呼了一口氣:“安安,你……”
“安安!”
他的話還沒出口,身邊的丁芳芝卻一個箭步衝到了江以安的麵前。
白城眼疾手快地衝上來,用身子擋住了丁芳芝:“你做什麽?”
丁芳芝這一衝沒有碰到江以安,反倒撞在了白城高大挺拔的身軀上。
“砰”地一聲,丁芳芝整張臉撞在白城身上的黑色衝鋒衣上,留下了一個粉底印子的同時,也讓她本人疼得齜牙咧嘴。
她皺眉白了白城一眼,後退一步,然後一臉堆笑地將目光穿過白城的手臂看向江以安:“安安,媽媽想和你親近親近,可這保鏢太礙事了!”
江以安挑眉:“有什麽話你直說,我並不想和你親近。”
見她這麽說,丁芳芝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她訕訕地笑了笑:“媽媽想給你道個歉來著。”
“剛剛媽媽對你太凶了。”
江以安勾唇笑笑:“的確挺凶的。”
她挑眉走過來,在墨北蕭身邊的椅子上坐下:“如果墨先生不來的話,我會不會也和兩位表姐一樣被打成那樣?”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淡淡地瞥了一眼正相互攙扶著在一旁漱口擦著嘴角血液的林家姐妹。
雖然這兩個女人是被墨北蕭的人給打成這樣的,但如果沒有墨北蕭,現在的她,不會比這兩個女人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