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聲音沙啞得讓人心顫。
江以安咬住唇,莫名地覺得心裏像是空了一塊一樣地難受。
女人吸了吸鼻子,壓住心底的情緒,硬著頭皮抬起頭和墨北蕭對視:“墨先生,你和我之間的關係,是不該問這樣的問題的吧?”
“就算你我是夫妻,也沒有感情,你身邊還有你的秦小姐。”
“你用什麽立場,來問我你在我眼裏算什麽?”
她堅定的眼神和冰冷的聲音,讓墨北蕭整個人愣了一瞬。
趁著他發呆,江以安一把扯開男人扣住她下頜的手,將身子閃到一旁:“現在爺爺在搶救,看不到走廊裏的情形,你不必在這裏和我演戲。”
說完,她皺眉看了白管家一眼:“我相信白管家也不會亂說話的。”
白管家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聽到江以安的話,年過半百的老人瞬間點頭如搗蒜:“放心,我嘴很嚴的。”
“二少爺您很清楚。”
墨北蕭後退了幾步,轉身坐到椅子上,閉上眼睛平複了情緒,沒說話。
其實關於江以安心裏更在乎哥哥的事情,他其實早就知道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沒覺得有什麽,隻覺得是人之常情。
江以安是為了錢,為了墨家的勢力,想要墨太太這個身份,所以想嫁給一個不會要她履行夫妻義務的植物人。
可不知道為什麽,和江以安相處地時間久了,他卻每次聽到江以安提起哥哥,都會壓不住心裏的怒火來。
在她心裏,是不是不管他怎麽做,都比不上一個躺在**不能說話不能動的植物人?
沒一會兒,搶救室的門開了。
醫生護士推著已經搶救醒了的墨老爺子出來。
江以安和白管家連忙衝上去,圍著病床問東問西的。
墨北蕭因為害怕爺爺看到自己會再次情緒激動,就坐在原地沒動。
靠在椅子上,他眯眸看著江以安在爺爺麵前關切乖巧的模樣,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