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內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身黑衣的墨北蕭邁開長腿大步地走了進來。
“北蕭!”
看到男人的一瞬間,秦寒霜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的狂喜:“你怎麽會……”
“寒霜。”
墨北蕭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打斷她的話:“你剛剛要說什麽?”
男人一開口,秦寒霜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女人咬住唇,下意識地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江以安。
原來,他不是為了她秦寒霜來的,而是為了江以安來的!
嫉妒像是藤蔓一樣地爬上了秦寒霜的心髒。
她和墨北蕭在一起五年!
江以安呢?
從江以安到榕城嫁給墨北蕭到現在,也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可墨北蕭的眼裏,卻仿佛隻有這個女人!
連之前跟她和好,都是因為想要保全江以安!
現在墨北蕭能夠剛好在她準備說出江以安身份的時候進門,說明他可能已經在外麵聽了好一會兒了。
思及此,秦寒霜終於想起來了。
她剛剛到江家別墅外麵的時候,看到外麵停著一輛白色的破舊麵包車。
當時她還疑惑,江家雖然沒有墨家有名氣,但在榕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小豪門了,門口為什麽會停著那麽一輛像是從破爛市場逃難來的麵包車。
現在想來,那輛車,應該就是墨北蕭為了掩人耳目,不被人發現他來江家,特地準備的。
嫉妒如潮水一樣地湧上來。
墨北蕭連配合她演戲,拍一段他去到影棚給她探班的戲都不願意。
可他卻願意為了江以安這個賤人,委屈他自己坐那麽一輛車!
想到這裏,女人深呼了一口氣,把心一橫,抬眸硬著頭皮看著墨北蕭笑了起來:“我剛剛,是想給大家解釋一下,我和江小姐的關係啊。”
墨北蕭的眸色驟然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