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從黑暗中幽幽地轉醒。
她動了動發麻的手臂,張了張幹澀的嘴巴,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綁住了,嘴上也貼了膠帶。
眼前一片漆黑,應該是眼睛也被蒙住了。
鼻腔裏鑽入的空氣,是帶著灰塵和潮濕的味道的。
她皺起眉頭,用耳朵小心翼翼地聽著周圍的聲音,想分辨出自己現在人到底在哪裏。
耳邊不斷有腳步聲響起,還有低聲的議論聲——
“今晚到場的人都是墨先生和秦小姐的朋友,非富即貴,我們可要小心著點伺候,這可關係到了我們呢的獎金!”
“有錢人真多啊,你看到沒有,秦小姐脖子上的那個項鏈,價值千萬呢,是上個月墨先生在歐洲的拍賣會拍下來送給她的……”
“墨先生對秦小姐真好啊,還把咱們這個娛樂中心包下來給她接風,我什麽時候能遇見這麽愛我的男人……”
那些服務生的聲音,讓江以安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
看樣子,她現在人被關進了瑞華娛樂中心。
今晚的瑞華娛樂中心是被墨北蕭包下來的,是誰要在這種時候把她綁了扔在這裏?
是……墨北蕭嗎?
怕她忽然出現,影響到他和秦小姐的關係?
女人閉上眼睛,心底浮上一絲的絕望來。
如果是別人綁了她,她或許還能夠有一線的生機。
可如果是墨北蕭的話……
這時,耳邊響起了開門聲。
和開門聲同時傳來的,還有刺眼的光。
即使眼睛被遮住了,江以安還是能夠感受到光源的位置,還有身邊站著的男人。
她皺眉歪著腦袋,極力地想通過微弱的光源,看清楚外麵的男人的模樣。
隱約地,她看得出來,男人似乎穿著一身的迷彩。
應該是之前綁架她的三個人之一。
“喲,醒了?”
觀察到江以安的動作,男人勾唇邪肆地笑了起來:“不過,你醒的有點早了。”